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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辞有些掩饰性意味的向系统解释:“我怕他闹事。”

楚歌瞬间停止了动作,表情有些微愣,往顾言辞的方向望过去。

顾言辞被他吓了一跳,仔细看,才发现他的眼睛没有焦距,问系统道:“怎么回事?”

系统也被吓了一跳,“我去查一下。”说完便消失了。

医务人员趁机将顾言辞的尸体推走,但楚歌却没有再阻止,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头偏过一边,目光向一个方向望去,望眼欲穿……

医生看过顾母后,表示她是急火攻心,没有生命危险,注意休息就好。

……

几乎整个s市都知道了顾家那位少爷身死的消息,但是他的葬礼楚歌并没有参加。

顾父的秘书知道顾言辞为什么死了,试探性地问顾父:“顾总,和楚氏的合作……”

顾父沉默了许久,想起顾言辞同他说过父母和顾氏是他最大的依靠,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哑着声道:“一切照旧……”

顾言辞死后两天,楚氏的员工都没有见过他们老板,而楚歌确实是一直待在那间他和顾言辞住过的房子,整日疯狂地酗酒,酒醒了就躺在那张他和顾言辞的床上发呆,酒醉了就抱着顾言辞的东西无声地流着泪。

第二天晚上,顾言辞飘在那张床旁边,他看着楚歌,楚歌看着天花板。

对系统说道:“形象化吧。”

“好的,稍等。”

不一会儿,床边渐渐出现一个人影,但楚歌好似没看见似的,或者他看见了,但是以为是幻觉。

顾言辞扯出一个笑,开口叫他,“楚先生,不理我吗?”

楚歌机械地往这边转头,愣愣地看着他,几秒后反应过来,猛的摔下床,伸手要去抓顾言辞,却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顾辞!顾辞!是你对不对?不是我的幻觉!”

顾言辞俯下身,虚环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不是幻觉,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眼泪喷涌而出,想要紧紧地抱住身前的人,最后却只能抱住自己的双臂,“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顾言辞蹲下来,与他平视,看着他的眼睛,“嘘……我都知道了,不是你的错,你是为了顾家,而且……我不后悔……”

楚歌看着他带笑的眼,眼泪止都止不住,“你知道了……”

顾言辞想要帮他擦擦眼泪却无能为力,“嗯,不要哭,我不能帮你擦眼泪的,我没有怪你……”

楚歌胸口疼得快窒息了,拼命想忍住决堤的泪水。

顾言辞看他那样子,轻轻叹出一口气,“帮我个忙好吗?”

抬手擦掉自己的眼泪,声音哽咽道:“你说……”

顾言辞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帮我照顾一下我爱的人好吗?我爸妈……还有那位姓楚的先生!”说完后,向他的嘴唇靠近,假装自己亲了他一下。

听到他最后的请求,楚歌终于崩溃大哭,“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一定……一定好好照顾他们……我爱你,我也爱你啊!”

顾言辞的身体逐渐透明,楚歌慌了,不停地伸出手想去抱他、抓住他,两手却始终空空如也,“不要走!顾辞,不要走!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对你不要走!”

顾言辞无法答应他,只能在空气中留下一句轻轻的叹息,“别哭,我等你……”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外界看来事业有成、手腕高超,此时在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如同一个孩提一般,“顾辞……你不许走!不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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