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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汉末雄风 四十五:赵子龙擎剑挟袁绍 郭奉孝妙计走汝

第四十五章:赵子龙擎剑挟袁绍 郭奉孝妙计走汝南

却说孙坚私匿玉玺,却被袁绍知晓。遂与坚对峙,孙坚抵死不认,绍大怒道:“你若不交出玉玺,要你出不了此帐!”坚大怒道:“我岂惧汝!”眼看就要火并。

刘雄拔剑大喝道:“袁本初,你背信弃义,今日又来冤害文台将军,是何道理?可试我剑!”绍大喝道:“心腹何在!”身后韩猛、眭元进拔剑在手,袁术身后纪灵、张勋亦拔剑而起。

这厢关、张、李严等一齐拔剑,赵子龙猛然虎步腾挪,一个闪线纵至袁绍肩后,拔剑出鞘横其项上,大喝道:“谁敢造次,我先刺死袁绍!”众诸侯面如土色,人人离座。

霎那之间,帐内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孙坚寻机猱身扑上,一剑将袁绍乡人刺死,其麾下程普、黄盖、韩当、祖茂亦拔剑围住袁绍。

北海太守孔融前来劝道:“彼此为国出力,奈何国贼当头,怎能自绝其臂,相互残杀?”说完,领着麾下等将退出帐外,引兵回青州去了。

冀州刺史韩馥道:“我等前来会盟时,曾歃血为誓,尊令盟主袁绍。如今这般拔刀相向,岂是犯上作乱乎?”张飞闻言大怒道:“你个瞎了眼蠢货,不明其由,休在此大放臭屁,可吃我一剑。”就来刺韩馥。

馥大惊,抱头躲闪,其身后张合、高览忙持剑隔住。雄大喝道:“诸公听吾一言:文台将军身体有恙,欲回江东养病,袁本初恐孙将军得洛阳财富而走,便串通军属,妄加陷害。这厮心胸狭隘,怎当得诸侯盟主?”

袁绍闻言大怒,几欲发飙。奈何赵云横颈剑上,不敢多言。雄道:“我刘雄岂敢伤盟主一跟汗毛,就请盟主将我等送出洛阳后,必然归还。”喝令赵云挟了袁绍,引众军缓缓退出洛阳。

当下由孙坚带头直向南退出洛阳五十里左右,盟军步步跟紧,雄谓关张二人道:“二位贤弟与文台引部众先走,我与子龙断后。”关、张道:“我当与大哥共生死。”雄斥道:“大事当头,勿要多言。我自有脱身之计。”二人只不愿走。

郭嘉道:“明公于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如,二位将军又何必担忧。还请速速离去。”云长道:“某不似你这般贪生怕死。”雄大怒道:“云长何不晓事,兄长若无把握,焉能这般从容?休多言,可速去!”云长见他发怒,只得与张飞引部众随孙坚退去。

刘雄见众军走的远了,就从赵云剑下拉过袁绍,道:“我与本初皆为汉室出力,无冤无仇。今番出此下策,委实不得已也。还请本初见谅。”

袁绍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待至自家军中后,猛然拔剑大呼道:“擒杀刘首义!”众军呐喊一声,潮水般冲来。雄与子龙向南奔走,忽有一将引步军迎面杀来,乃袁术部将梁刚也,赵云持枪当先冲锋,斗不三合,一枪刺落马下,杀散众军,冲开一条路。

二人纵马奔出,行无三里,前面又一枝军马拦路;当先二员大将,乃是韩馥部下张郃、高览。云更不答话,挺枪便战,约三十合上下,只杀的张合、高览之辈胆战心惊,不敢迎其锋锐,连忙走避。

忽北林中串出二将,大叫:“刘雄休走!”二人各使刀枪,截住去路,乃是袁绍手下马德、张浑。刘雄催马交锋,一个迎面就砸死张浑,马德瞬间胆裂,走马躲避。雄呼赵云撞出重围,向南奔走十里开外。

又有二将率骑兵杀来,乃是韩馥部将颜良、文丑,二人与刘雄撞面。颜良勒马立定,文丑大喝道:“待我擒他。”颜良急拦道:“博望侯盖世英雄,在虎牢两番杀退吕布。兄长自比吕布如何?”丑才驻马。

刘雄大喝道:“你二人若要擒我,就请放马便是。只顾啰嗦作甚!”颜良道:“我二人素来仰慕博望候英名,自知手段有限,岂敢造次。”遂回谓众军道:“摆开让道。”雄见众军散开,在马上抱拳打躬后,与赵云并簪奔过。

过片刻,袁绍提兵来追至,颜良、文丑只言不敌,绍不悦道:“莽夫无一是用。”遂引兵紧追,看看赶上,突听一阵金鼓之声,一彪军马斜刺里杀出,将袁绍军兵马截做两段;当先一将赤面长髯,手绰青龙刀,大喝道:“河东关云长在此!”

袁绍骤见云长在此,大惊道:“中了刘雄之计也!”忙教退军,方调转马头。一将引数百骑追来,为首一将黑袍黑甲,手绰丈八蛇矛,环眼如电,大吼道:“燕人张飞在此!”绍知张飞之勇,惊魂未定,飞与云长前后掩杀,绍军大败逃去。

袁绍奔回营里,深恨刘雄、孙坚;明知玉玺在孙坚手里,便下书要荆州刺史刘表阻杀,自家领兵拔寨,离洛阳,过虎牢,投南皮去了。

这厢刘雄汇合了众军,直至南柴地界。众人停歇了两天,孙坚来辞道:“唯恐袁氏兄弟追来纠葛,我当引兵速回江东,首义贤弟将何打算?”

刘雄道:“我欲往濮阳拜会孟德,便回河东。”孙坚道:“甚好。咱们就此别过。”雄道:“文台若回江东,必从江夏走。我闻荆州刘表素与袁绍交厚,文台此去须防其伏兵拦截。”

孙坚冷笑道:“我视刘表为草芥,他安敢拦我?”刘雄道:“唯恐其有歹心,要来争夺玉玺。还望文台枉有异心,待日后将其返还朝堂,万事皆毕,再做良谋,谨记!谨记!”坚道:“某自会理会,首义勿扰。”遂拜辞众人,引兵回江东而去。

刘雄待孙坚走后,就拔营起行,郭嘉道:“我闻明公欲回河东?”雄点头称是。嘉道:“小生以为万万不可。如今天下锋头正盛,河东又属董贼辖治,明公若去,世人皆以明公投了董贼,绝不可犯此大忌。况且河东弹丸之地,四面环敌,难是英雄勇武之地;明公若要成大事,必弃河东,另谋他处。”

刘雄闻言,思略许久,无奈道:“奉孝所言有理。但不回河东,也不知去投何处?”张飞道:“不如同文台将军往江东去。”嘉道:“江东人杰地灵,又有长江天墜,实是不二之选。但此乃孙将军之根基,明公若引大军到此,人心不在,反遭他人猜疑,言明公有异志,图谋他人基业,却是不能前往。”

张飞道:“如此我等皆成孤魂野鬼,难有立足之地了。”嘉道:“立足之地,便在眼前。此去往东有一地,接宛洛,跨淮河,横贯南北,一马平川,东接淮上,西近中原。如今天下将乱,明公可暂居此地。”

刘雄道:“莫非奉孝所言乃汝南、寿春二地。”嘉道:“明公思颖通达,着实让人佩服。”雄思略片刻,问道:“未知汝南太守乃何人耶?”

郭嘉道:“汝南太守陈翔,字仲麟,其人好结纳士,少有俊名。与荆州刘表、鲁国孔昱、渤海范康、高平范滂、山阳檀敷、弋阳张俭、南阳岑晊七人交厚,时号‘江夏八俊’。”雄道:“汝南乃袁氏族地,但恐陈仲麟不敢容耳。”嘉道:“小生愿凭三寸之舌说之,管使陈仲麟出境而迎。”雄大喜,即令郭嘉星夜往汝南来。

郭嘉于路快马加鞭,次日清早便至,入府拜候陈翔,两下礼毕,陈翔问道:“我闻先生已从博望候,今番因何到此?”

郭嘉道:“特奉刘使君之命前来通信。而今董贼西迁,雄霸西北。博望候天下英雄,志欲匡扶社稷,誓不与董贼为伍。所以博望候舍弃河东基业,欲往濮阳投曹孟德。嘉僭言相告:汝南陈大人礼贤下士,广纳豪杰,何况兴汉义士乎?因此使君特使嘉先来拜见。惟大人明鉴。”

陈翔大喜道:“博望候忠勇无双,闻名天下。我久欲相会而不可得,今肯下榻,实翔之福也!”麾下主簿杨弘道:“不可。博望候公然与袁将军交恶,实非善类。而袁氏乃汝南望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主公亦是屡受袁氏恩恵,怎可容其仇人?如若主公纳之,袁术知晓,必从南阳发兵攻打,枉动干戈。不如先斩郭嘉之首,献于袁术,袁家必厚待主公也。”

郭嘉大笑道:“我郭嘉岂是惧死

之人也!只是这天下乃刘汉江山,又非袁门天下。陈大人食汉禄多年,岂能因袁家小小恩惠而忘却祖宗乎?”又斥杨弘道:“先生既着朝服,必是饱学之士。我辈束发受圣人之学,当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先生不以为意,反而出此愚言,拒良臣于千里之外,莫非心中已无国无君,唯袁氏卑躬屈膝,谀奉舔耻乎?”杨弘羞言无对。

陈翔道:“若非先生提点,我几自误也。”遂命郭嘉先回报刘雄,一面亲自出汝南城西三十里迎接。雄见陈翔,执礼甚恭。翔亦相待甚厚。雄又引众将拜会问礼,翔遂与刘雄等同入汝南,设宴款待,分拨院宅居住。

雄安定汝南后,就遣赵云、李严二人引幽云十八骑乔扮为客商,北上河东取众人家眷,众人领命即行。一路过孟津,走河内,沿黄河北上直奔河东治所安邑,取了秀珍夫人并一众家眷,当夜乘船顺水直下。

天明已至河内,众人改成陆路穿山而走,行约半日,将近晌午,走到一条长岭,那岭上怪树丫叉,蔓藤牵绕,黑雾压林。云勒马道:“这岭甚是险恶,怕是有古怪。正方看护车驾,待我前去打探一番。”

说完,催动胯下白马,一路向岭上疾奔,及至岭上,马蹄突然绊趋,人立而起。

赵云急忙凝目查看,赫然发现满地尸体横陈。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翻身下马仔细探视,见七八个百姓尸体,老弱皆有,均是肚破肠流,四肢残缺。云自言道:“想是被猛兽撕咬而死。”

话音未落,忽然满地野草飒飒作响,落叶不停的摇曳;跟着坐骑发出了不安的嘶鸣,四蹄抖动,浑身战栗。云惊道:“怕有大虫作恶。”就欲拨马下岭,突然眼前一匹雪白的骏马奔驰而过,犹如风驰电掣一般。

只见那马浑身雪白,四蹄飞腾,身姿矫健,嘴里不停的嘶鸣,似乎是在求救。云看那马也无佩戴马辔、马缰之类,怪道:“这般恶岭怎会有此等良驹?”

话音方落,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震彻山岗,震的树叶簌簌飘落。跟着窜出一只吊睛斑斓猛虎来,赵云见了,忍不住汗毛竖起,冷气倒吸。

那老虎对赵云视而不见,紧追着前面的白马。那白马想是奔跑许久,渐渐疲惫,嘶鸣着朝赵云狂奔而来,鸣声之中尽是求救之意。

赵云不及多想,张弓瞄准大虫脑门就射,“嗖”的一声,利箭破空而出。那猛虎似乎察觉到了赵云的敌意,见他拉弓,急忙侧身翻腾,避过要害,那一箭射中了脊背。猛虎怒吼一声,突然腾空而起,扑向赵云而来,云急忙跳下马躲避。可那匹白马却被猛虎压在身子底下,铖铖钢爪犹如利刃一般,瞬间就把战马的腹部撕开,肠肺流了一地。

不等战马发出嘶鸣,恶虎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撕咬住了战马的颈部,一个猛虎摆首,生生的将战马的的颈部撕裂。

赵云抓住机会,再次弯弓搭箭,瞄着那猛虎眼珠就射,狼牙箭似流星一般飞空划去,只听‘噗嗤’一声,那箭不偏不正从虎眼穿进去,透入脑浆里;那虎狂吼一声,四踢乱刨乱旋,最终慢慢咽气倒下。

赵云见那虎不动了,兀是怕他没死透,绰起长枪又在虎身上搠了几个窟窿,方才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依旧心有余悸;转念又看随自己征战多年的战马倒在血泊之中,不由伤怀垂叹。

正此时,那匹救下的白马奔到了赵云身前,不停用头部在云肩头蹭来蹭去,似乎是在感谢赵云的救命之恩。云伸手揽住马头,问道:“你既感我救命之恩,可愿随我征战四方,扬名天下?”

那马似乎听懂了,先用舌头舔了舔赵云脸颊,跟着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雄壮的嘶鸣,仿佛在回答赵云。

云大喜,当即把原先坐骑上的马鞍、缰绳、嚼头全部摘下来,套在这马身上,扳蹬认鞍,翻身上马,嘴里叱喝一声‘驾’。那马得了号令,发出一声长鸣,四蹄腾空,犹如利箭一般飞驰而去。未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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