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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琐事(1)

莫卧尔二王子的信被苏虎直接送给了总督,总督大人看完信,一时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然后疯子般地又唱又跳。

许进臣看完信,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价值,这个倒霉的王子除了一支不到一千人的私军,根本就一无所有。这封信用于锦上添花再好不过,当作雪中送炭简直是自取其辱。

统帅部看完信,参谋们忍不住感慨,“如果这封信在本塞拉斯战役之前送到参谋部手上,莫卧尔的灭亡就指rì可待,现在送过来,聊以自慰而已。”

这封本来微不足道的信却很快酿成许进臣的灾难,许进臣利用职权刚将肖楚联提拔为将官,命令他组建一支八百人的军队镇守维卡斯堡,统帅部经过慎重考虑,解散了蒙奇军团,提拔许进臣为将官,接着将许进臣扔进了维卡斯堡当中。

许进臣企图保留维卡斯堡作战经验丰富的几个营队作为驻防部队,统帅部拿出他之前签署的命令,驻守维卡斯堡的军队除了老十四营,就是肖楚联新招募的兵士了。

“该死的!他们没能乘船逃跑,就找个借口重新夺回兵权了。”许进臣沮丧地领着自己的亲卫队一路悲歌地前往维卡斯赴任了。

“你是三千户将官,肖楚联只是千户将官,你的军阶仍然比他高,放心地去。”送行的总督很厚道地安慰。(本书中,队官为十户级,营官为百户级,将官为千户级,元帅为万户级,等同军衔)

许进臣彻底无语。

许进臣回到维卡斯堡的时候,维卡斯堡的驻军还是四个老殖民军营,他抱着不利用白不利用的原则,决定放手出击,趁肖楚联的垃圾部队过来换防以前,多抢点东西回家。但是,出击的明军没有找到对手。

明军攻下维卡斯堡的时间太短暂,以至于莫卧尔人将明军实力估计过高,驻军外出搜刮粮食的时候,莫卧尔人连个侦骑都没有派出来。明军zì yóu自在地行走在方圆数里,就像行走在孟加拉一样。

前些天还忙于运河工程,维卡斯堡战役,城市治安,商讨撤退计划等等,现在忽然去官罢职,许进臣一时之间难以适应。权利的惯xìng也是很可怕的。

“长官,如果有时间,你去打猎,外面那片湖沼区的水鸟真够多的。”许进臣升为将官以后,提名疤脸为十四营营官,疤脸的伤还没有好,由麻子张咱代营官,但十四营仍然习惯称呼许进臣为长官,而不是将军。

在部下们的怂恿下,加上现在局势并不紧张,难得地放松,许进臣带着自己的一个小队的亲卫队前往湖沼区。

当地土著不吃野味,不仅野味无人问津,就是蟮鱼、泥鳅、甲鱼、乌龟、蛇这些东西,土著也不吃,至于吃狗肉、猫肉、鸽子肉等,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他们基本上不吃各种肉类的下水杂物,甚至大多数人都是吃素的,佛教不允许吃肉的戒条,对于当地土著来说,基本上等同于告诫明国人不吃半生不熟的牛扒。

土著不吃野味,便宜了明军。许进臣到达湖沼区,被湖沼里的野鸭子吓住了,整个湖面等于铺了一层野鸭!这些野鸭子大约习惯了土著与它们的和平共处,几乎不理会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明军士兵们。

杨士年cāo起旁边芦苇里的一只鸭子,兀自不相信地对身边的士兵说,“你们上次送来的十只鸭子就是这样抓到的?”

“鸭子本来就很笨的,据说逃命的时候只会将头伸到水里。”这个家伙哪的人?怎么知道鸵鸟的故事?

“在我老家,抓野鸭子都在晚上,鸭子都有夜盲症,基本上缩在芦苇里面不动弹,一抓一个准。”旁边的士兵很有经验地说。

“这些鸭子比那些土著还笨,拿它们打猎简直就是浪费子弹。”许进臣很有些忿忿不平,维卡斯堡里缴获了不少弹药,想要打猎却只能打靶。

“练练枪也不错。”当兵的人,对于枪声总是很有感情的,特别是在和平时候。

“好,排shè几轮玩玩。”许进臣坐在一边的沙地上,看着各种水鸟的起落,波光粼粼中,很有平和的韵味。

士兵们瞄着鸭子zì yóushè击,火枪声不绝于耳,许进臣原本以为能够看到野鸭群飞的景象,惊讶地发现鸭子像呆瓜一样地一动不动,只有极少数鸭子惊慌地逃跑。

“这些鸭子都被打傻了?”

“谁知道,如果一百个人遭遇屠杀会四散而逃,如果是一万个人遭遇屠杀,说不定就会坐以待毙,人尚且如此,何况鸭子。”跟着许进臣过来的周顿平很是说了一句哲理xìng的话。

士兵们打光了子弹才停下来,湖面上已经漂着一层野鸭的尸体了。

“这么多鸭子,维卡斯堡一天吃不完了,送些给蒙奇城,也许,蒙奇会很有兴趣派遣大军过来打猎的。”

打鸭子打的高兴的士兵们一下子变成了苦瓜脸,起码五六百只鸭子,他们每个人平均要带十只之多,沉重的负担啊。

许进臣温和地领着小队打猎,其它营队就很繁忙了,维卡斯堡附近的村庄好一阵鸡飞狗跳,然后被明军一扫而空,估计晚上连打鼾的声音都不会有了,那些衣食无着的人,大概也只能背井离乡,离开这片早就应该离开的战场。大包小包的东西被明军士兵要挟着土著扛进堡垒,然后抗包的人被士兵大量处死,这是萧全村的杰作,理由是不能让土著向莫卧尔人告密。

城堡外无辜土著的尸体,许进臣自动忽略了其中的冤情,也懒得提示萧全村,莫卧尔人对于自己建的城堡还能不了解吗?他只是指着外面的尸体说,把他们清理干净,我不希望城堡外和城堡内的空气一样充满血腥味。萧全村的营队极端郁闷地清理了一整天才清理干净。

rì子是如此的轻松,许进臣决定回家一趟,反正他也可以以送野鸭的名义,蒙奇城被围困半年,统帅部大概也很长时间没有吃过野味了,不至于治他擅离职守的罪名。

许进臣的家里不太平,四丫和周姝君大眼瞪小眼相互对峙。许进臣利用个人职权挽救了周姝君哥哥的生命,并且将她哥哥调入蒙奇军团参谋部,让周青叶心中充满感激。为了表达对许进臣的感激,周姝君决定帮助照顾许进臣的两个老婆,她听说了她们怀孕的消息。

周姝君没有其它的想法,但是,四丫觉得这个女孩简直欺人太甚,勾引许进臣也就罢了,居然还敢窜到家里来?她想惩罚周姝君一番,又怕许进臣不高兴,心里非常委屈。肖凤芷倒是能够想到很多整人的法子,特别是整治“小老婆”之类的,像肖家这样的大户,都或多或少地受过这样的教育。不过,肖凤芷还没有走出以往的yīn影,对于自己在许进臣心中的地位完全没有把握。她更不敢将那些“方法”教给四丫,害怕四丫拿来对付她,许进臣对四丫的宠爱远远超过她。

周姝君虽然在围城的rì子里懂得了很多事情,但毕竟经历有限,往常都是生活在哥哥的羽翼之下,对于四丫的冷嘲热讽她没有一点直觉,就算有所感觉,也因为心中的自卑而不敢去想。她衷心地希望照顾好恩人的妻子,四丫言语上的挖苦,肖凤芷的冷淡,她都看成是两个人的天xìng使然,私下里还暗自同情许进臣的遭遇,认为许进臣在这两个坏女人的环绕下rì子肯定不好过。这份同情表现的是如此明显,以至于许进臣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了,周顿平还暗自痛苦地自责没能好好照顾妹妹,妹妹的心意注定要没有结果了。

许进臣根本没有时间关心家里的女人,运河工程,组织部队劫粮,筹备维卡斯堡攻城战,城市治安问题,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他没有那种一边玩女人一边打胜仗的本事,他甚至没有过多的时间考虑扩充自己的势力,甚至考虑怎样保存自身实力的jīng力都没有。

紧接着许进臣非常郁闷地被撤除职位,调往更危险的维卡斯堡,许进臣更没有心思去考虑女人的感受了,他认为自己最适合镇守维卡斯堡是因为他相信自己更有能力维持维卡斯-蒙奇连线,而不是被动防守,被莫卧尔分别孤立。

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家里已经处于内战前夜了。

送统帅部二十只鸭子,顿时许进臣在统帅部的好评如cháo,一些将官甚至暗示如果能够送来更多鸭子的话,他们会争取将许进臣调回统帅部,理由当然也很充分,小小的维卡斯堡,不需要两个将官镇守,肖楚联一个人就够了。

对于统帅部的没心没肺,许进臣深有体会,如果肖楚联也带回来几十只鸭子的话,说不定他又要被调回去了,何况,镇守维卡斯堡并不是最坏的结果,让他回到蒙奇,说不定就要和家人一起挨饿了,统帅部的粮食有限,能不能分给他这个“新来的”还是个问题呢。

许进臣的到来,立刻让火yao味变成了烟花爆竹,小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没有注意到异样,许进臣一边清理野鸭,一边给院子里的人讲述自己怎么英勇无敌,镇守维卡斯堡以后,莫卧尔人怎么躲避他的锋锐,他怎样在包围圈中zì yóu穿行,怎样打猎玩乐。

四丫无限信赖许进臣,自然对许进臣的话深信不疑,周姝君是盲目崇拜的年纪,也一点都不怀疑。肖凤芷眉头紧皱,反而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许进臣看在眼里,将野鸭糊弄好,交给四丫烹饪,让周姝君过去打下手,坐在肖凤芷身边,“你很不高兴?”

“老爷只是安慰我们,维卡斯堡随时可能遭遇围攻,即使能够守住,也很难冲出包围圈,到时候,主力部队撤离,维卡斯堡怎么办呢?”肖凤芷泫然yù泣地说出自己忧心的事情。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许进臣大手画圆,“明军主力撤离,莫卧尔人哪里还有心思管维卡斯堡的围攻,他们忙着追逐主力部队,或者修筑新的防线避免明军大规模反攻都来不及呢。”

“而且,只要明军在南亚还有一支军队,莫卧尔人就不敢拿我们怎么样。”许进臣有些骄傲地说,“莫卧尔人就算能够击退明军,他们也承受不起战争的损耗,我们在之前两次战争中已经给过他们教训了。”

肖凤芷还想说什么,不过觉得军国大事,女人还是不插嘴的好,就沉默下来。

南亚气候炎热,但一场大雨却让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俯首低眉下,娴静的肖凤芷有种特别的韵味,这种韵味,习惯被称为大家闺秀的气质,这是中华传统的女xìng之美,纤弱而刚强,就像蒲草一样柔弱而坚韧,她们静静地萌发,不攀附某人,也不凌驾于他人之上。顺境中默默地生长和消亡;艰难困苦间,也能撑开磐石,悄然迎风而立。

许进臣有些冲动地将肖凤芷拥入怀中,“这些年,委屈你了。”

肖凤芷没有说话,漆黑的眼珠闪烁着熠熠光辉,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推开了许进臣。

许进臣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不快地仰天躺倒,看着天上的云彩出神。

几个月没有碰女人,许进臣挺有些念想的,不过,两个怀孕的女人只能让他妄自空想。在几次出击中,他手下的士兵偷偷地抓了几个土著女人,不过,土著女人浓眉大眼的,仿佛画家用山石画法画出来的仕女画,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他提不起兴趣。蒙奇城的女人,许进臣碰都不敢碰,不仅因为他不希望触怒家里的人,也因为他的洁癖,别人碰过的女人在他看来不干净。

在地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傍晚时分,天下大雨,本来打算回到维卡斯堡的许进臣,让卫兵回堡通报一声,自己留在家里过夜。

蒙奇城西区,辅助军营地,辅助兵都是从大明藩属国或者归化土著中招募的,待遇很差,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殖民军从辅助兵中招募士兵的消息传来,辅助军营地一下子就空了,他们一向非常羡慕明国士兵的待遇,哪怕只是殖民军。

空荡荡的营房中,低沉的海盗之歌响起:

我们是海盗凶猛的海盗

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捧着财宝

我们是海盗有本领的海盗

美丽的姑娘们请你来到我的怀抱

我们是海盗zì yóu自在的海盗

在骷髅旗的指引下为了生存而辛劳

我们是海盗没有明天的海盗

永远没有终点在七大洋(原文如此)上飘荡的海盗......

这些压抑的声音,在静默的夜空中显得有些yīn森。

苟富贵yīn鹜的眼神不断扫视着房间中的海盗们,“现在,你们还有谁反对吗?”

海盗们一个个缩着脑袋,地上已经躺着两具尸体了,他们谁也不希望成为第三具。对于这次的旅程,他们后悔死了,原本以为可以跟着明军捞一笔,结果陷进围城中不可自拔。

虽然明国鼓励海盗们抢劫欧洲的商船,但是,海盗的rì子并不好混,那些狗屁的欧洲商船队,火力一点也不比大明海军弱,大炮打得一个比一个准,混海盗的人后来都知道了,欧洲那些所谓的远洋商船队和欧洲的国家海军差不多就是一回事。

欧洲历史上传统的流氓海盗国家英国,曾经出了个无敌海盗弗朗西斯#8226;德雷克,纵横大西洋十数年,协同英国弱小的海军,用自己的纵队战术击败了西班牙无敌舰队(这个战术改写了海战历史),但这样牛逼的海盗目前也只有一个,海盗的黄金三十年离目前还远着呢(1691-1723)。

欧洲人自英西海战后,“海上的事情由船来决定,和步兵没有关系”这句德雷克名言被广泛采用,纵队侧舷炮击战术成为海战的主流,而大明朝的海军还是更习惯于横队接舷肉搏战术,大明海盗也不例外。传统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大明海军和海盗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慢慢适应,而适应期这个惨痛的代价就主要由目前的海盗们承受了,大明海军的群殴战术足够淹没远洋的欧洲舰队。

“那么,认真记住了,我们是海盗,不是殖民者,更不会加入所谓的殖民军。”苟富贵长舒一口气,海盗们闹着要吃兵粮,这不是诚心要让他光杆吗?明军不缺少军官,否则他倒没意见暂时加入明军的队伍。

海盗们没有回应,几个海盗低沉地唱着海盗之歌,海盗们纷纷低声跟唱起来,这些来自欧洲同行的歌谣在大明海盗中流传很广。

……

我们在阿拉斯加

船上染上了瘟疫

大水浸了一切

每天都有人死去

我们用拉丁语祈祷

啊,朋友,兄弟

请多保重

……

他们无声地抗议苟富贵的决定。

苟富贵决定抢劫蒙奇城,然后泅水逃亡,他们认为这个决定太疯狂了,但是,船长的话就是真理,大明海盗没有欧洲海盗那样的mín zhǔ制。

P.S:

关于写作,有个惯常的说法是,如果作者觉得写作是件很痛苦的事情,那么,他写出来的作品也会让人阅读起来很难受。

我决定遵从投票结果,用上帝模式写这本书,只在一定程度上遵从历史,会有编造的成分,会有很多常识xìng的错误,请读者原谅。

否则,小说就只能写成周刊了。

关于TJ问题,如果读者朋友注意我没完成的两本书:

《抗rì》是完全写着玩的,看了其中的内容也知道,只是个短篇的规模,调侃的意味太浓厚,而这种语气是不适合写长篇的。

《消失的女军团》是我的第一本书,是一部练笔之作,全文不长(预定只有二三十万字),只剩下最后几章,荷尔美军团惨败,然后迅速衰落,在“世界上”消失。最后终于没有发完,因为太失望了,朋友们如果能看看点推就知道,能坚持四十万字是多么不容易了。

《消失》完全是我自己的风格,但这本书让我很难堪,也让我在《南亚》中对于坚持自己的风格有些犹豫不定。。。

我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白白糟蹋自己的构思,结果写的不伦不类了,唉。。。。。。。。。。。。特别感谢众鸟高飞尽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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