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骄宠 >骄宠

15

秦承嗣今日从宫里回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了,整个天际也都变成一片灰蒙蒙的。

虽说眼见着再过不长时间,就该开春了,可现在夜晚的温度,还是沁凉的让人忍不住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秦王府中灯火通明,尤其是致远斋中,那一片璀璨的灯火,让人打老远看见,便觉心安。

秦承嗣回了秦王府,从神骏的黑马上下来,一撩披风,便大步往致远斋中走去。

路径外院的待客之所时,恰好秦伯从中走出来。

秦承嗣的脚步慢下来,秦伯见了他,眉眼中俱是喜气,一边躬身就要行礼,一边也忍不住快声问道:“小世子的请封奏折,可是批下来了?”

秦承嗣最是敬重秦伯,以往都拿他当正经的长辈看,如今秦伯又已经到了七十古稀之年,腰背都弯了,秦承嗣看着面前眉发花白的老人,如何能承受秦伯这一礼。

他快步上前将秦伯搀扶起来,冷硬的五官线条,在晕黄的灯光下,也柔软下来。

听清楚秦伯问的是什么问题,秦承嗣面上柔意更浓,也点头说道:“已经请封下来了。”

秦伯欣喜过望,也又道:“如此简直再好不过,王府的世子早些定下来,总归于王府根基有利,也能让外边那些人,打消些不该有的心思。”

秦伯这话说的不客气,实际上,也是被人气的恨了,才难得的在秦承嗣面前抱怨了一句。

这话却是针对,京都这些“光风霁月”的勋贵们来说的。

那些勋贵世家,明面上一家比一家矜持高贵,暗地里做的污糟事儿,让他老儿听着就神烦。

之前在池玲珑怀孕时,所谓的勋贵世家,没少把他们府中精心教养出来的,“幼承庭训”“得体大方”的女儿往秦王府中塞。

这事情自然由他老人家做主,全都拦下来,连六月七月几人都没告诉,池玲珑自然也不知。

只是,池玲珑不知道归不知道,那些人肚子里打的是什么算盘,难不成还能瞒过他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不就是看着王爷“克妻”的名声彻底告破,就想着过来摘现成的桃子了。

他们打的好盘算,既想将王爷拽在手心里,又想让自家的女儿,为这府里生下几个儿子,也好母凭子贵,届时他们再从中出力,让他们的外孙能顺理成章的当上秦王府的世子,如此好和秦王府搭上线,成就不世功业,将家门的爵位再往上提一提。

这想法不能说不好,可就是太有点白日做梦了。

想让她们的外孙做秦王府世子,啧,恁的心大。

秦伯是老人了,见的事儿多了去了,对京都这些勋贵们的所思所想自然再清楚不过。

他老人家之前不是没嘀咕过池玲珑的身份低微,可哪怕池玲珑再怎样比不得那些世家贵女,单凭她能让王爷觉得终于有了个家,他老人家就对她高看好几眼。

如今可倒好,那姑娘勤勤恳恳的为府里操持庶务,为秦王府诞下小世子,如此情况下,竟还有人想暗算他们王府的小世子,还想着阻挠王爷请封世子,啧,狗抓耗子多管闲事儿,可真是吃饱了撑着了。

不过,如今小世子的位份定下来了,想来也能打消不少人往秦王府塞人的心思,如此,王府中也能多一份安宁,简直再好不过。

送走秦承嗣,秦伯也又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慢悠悠的走远了。

秦承嗣和秦伯说了几句话,稍微耽搁了会儿功夫,等到了致远斋大殿门口时,碧云也正奉了池玲珑的命令,准备出去探消息。

一抬头见秦承嗣回来了,碧云面上一喜,也赶紧行礼说道:“王妃见王爷迟迟不归,正命奴婢过去门房处问问呢,好在王爷回来了。”

秦承嗣“嗯”了一声,脚步微顿,解开身上的披风,随手甩到碧云怀里,便直接越过她,往内室中走去。

燃着几盏六角宫灯的内室中,池玲珑正一边拍着小世子的背部,一边轻哼着小调,给他喂奶。

秦承嗣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极尽**的场景,本就深邃幽暗的眸子,瞬间就变得乌沉沉的。

察觉到门前一道暗影,池玲珑条件反射抬起头,便见秦承嗣正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她看。

池玲珑欣喜的露出满面笑容,惊唤一声,“你可是回来了,怎的这么晚,我都要担心死了。”

秦承嗣不说话也不动,池玲珑顺着秦承嗣的视线,垂首看下去,……

秦承嗣看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心中激,荡的气息,走到床边坐下。

“可是饿了?我让她们将晚膳端进内室可好?”秦承嗣的大手,摸上池玲珑红的滴血的耳垂。

池玲珑小脸越来越红,从她怀孕六个月后,秦承嗣便再不敢碰她,如今他也旷了四个多月了,想来是有些难耐的。

可她才刚生产过,要行那事儿,最少也要再熬上两月时间……

池玲珑不说话,一时间,内室中边只有小世子小猪般哼哼唧唧的声音。

秦承嗣眸子微眯几下,冷哼出声,伸手就要将小世子抱起来,“他吃饱了,让奶娘抱他下去。”

奶娘被唤进来,也不敢抬头看内室中的场景,只快走几步到秦承嗣身边,将他手中吐着奶泡泡,顾自玩乐的小东西抱住,就快步走出内室。

普天之下,怕是除了秦王妃,就没有别的不怕秦王的人。

她们听多了有关秦王的流言,虽然知道他克妻的名声是假的,但有关秦王屠戮西域二十万士兵,筑起白骨城的事情,以及他杀人如麻的行事风格,她们还是深以为然的。

因而,当真是不敢在秦王身边待上片刻,生怕被凌迟了。

内室中又恢复了安静,池玲珑回过神来,双手快速将身上的衣衫收拾齐整。

“阿愚,你做什么?”

我再防范自卫,以防你狼性大发,不顾我正在坐月子,对我动手动脚!

池玲珑脸红,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他现在什么心思,她难道还猜不出来?

池玲珑想到秦承嗣的“没安好心”,羞臊气恼之下,不由抬起头,恶狠狠瞪向她。

……

坐月子时虽然多有不便,池玲珑也不得不强制忍耐着,虽然偶尔趁着孙琉璃不在的时间,会让七月几人,帮她擦身清理,但她做事到底有分寸,也不敢在这个时间段洗澡。

不过,说到洗漱的问题,可真是让池玲珑郁闷的不行。

原本,照例她只需要坐一个月月子,之后便可以自由洗漱,可按照孙琉璃和孙无极商量的意思,那两人竟是无良的想要她坐一个半月的月子……

一个半月,四十五天,这么长时间不洗澡,池玲珑当真担心等某一日秦承嗣再亲近她时,会不会闻到她身上的异味儿,那可真就丢大人了。

池玲珑顾自哀怨和唠叨着不能洗澡的事情,到了下午正无聊时,听七月说,魏释锦过来了,也欣喜不已的让那小家伙快进来。

魏释锦今年五岁,他这两年在秦王府的日子过的很好,因而,小家伙个子长高了许多。

现在他面色饱满红润,大眼睛晶亮,睫毛卷翘浓密,鼻子挺翘,嘴巴樱红,皮肤更是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

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偏说话行事,总是摆着大人的款儿,那小模样,简直能萌的人一脸血。

魏释锦是在小世子的洗三礼过后,才又按以往的规矩,每日跑一趟致远斋,来给池玲珑请安问礼的。

不过,池玲珑觉得,魏释锦现在对小世子的兴趣,可比对她大多了。

再给她行过礼后,也便巴巴的问她,“嫂嫂,小侄儿呢?”

一个五岁的小子,就有侄儿了,这坑爹的辈分,简直让池玲珑无话可说。

池玲珑之前是和秦承嗣商量过,要让魏释锦以后喊他们两人分别为叔叔婶婶,喊嫂嫂有些把人叫的太年轻了。

虽说她本来就很年轻,但魏释锦和秦承嗣之间,几乎相差了十六岁,他叫秦承嗣“哥哥”虽说也不是不行,但那是按照老一辈人留下的辈分称呼的。

秦王府和早先的和硕亲王府的长辈,都早已经殡天了,按照池玲珑的意思,现在魏释锦和秦承嗣实在没必要,还按照原来的辈分称呼,再说,双方本来也没有血缘关系,实在没必要去较真。

她是这么认为的,可惜那两人都不买她的账,如此,魏释锦每次见了她,还是“嫂嫂”“嫂嫂”的称呼的欢。

这称呼一开始确实让池玲珑纠结非凡,不过现在听习惯了,也就没那么多意见了。

池玲珑算是认下了魏释锦这个小弟弟,魏释锦也觉得自己精诚所至,感化了这王妃嫂嫂,颇为自得。

只是,现在就精怪的,连池玲珑都不是他对手的小萝卜头,却不知道,再过上十四、五年,自己会因为提升的这一辈分,悔恨的恨不能回娘胎重造。

当然,这还是十几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情,现在无人有预知能力,因而,自然也猜测不出,未来各人的命运轨迹会拐到哪里。

不说以后,却说现在,可能是因为自己生了孩子,对小孩儿也越来越喜欢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孙无极收了魏释锦为亲传弟子,秉承着古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思想,魏释锦算是实实在在的自家人了,池玲珑现在对魏释锦的态度,也亲和的把他当成了自己嫡嫡的晚辈,对他略有几分宠溺,宽容也更胜以往。

听到魏释锦要找小世子,池玲珑轻笑出声,也与他道:“你小侄儿睡着了呢,怕是要过上好一会儿时间才能醒来,现在奶娘看着他呢。你是现在过去看看,还是稍后再过来?”

魏释锦先是摇头,后又点头说,“既然小侄儿睡着了,我就不打扰他了,我现在回房温书,等用过晚膳后,再来看望嫂嫂和小侄儿。”

末了,还不忘善解人意的再问一声,“嫂嫂你说可以么?”

“自然是可以的。”

池玲珑送走了精怪一样的魏释锦小豆丁,恰好孙琉璃也又过来给她按肚子,池玲珑看见这表姐,条件反射似地,身子往被子里埋了埋,见孙琉璃面上瞬间露出“狞笑”,也不由又打着哆嗦,没出息的钻出被窝。

池玲珑承认自己没出息极了,在秦王府中,她既要被秦承嗣欺压,还要被孙琉璃折磨,连个五岁的小豆丁都斗不过,简直越活越回去了。

可她觉得自己不争气,这和抗痛能力实在没有关系。

不是她不能忍着那疼痛,实在是,那简直就太疼了,无怪乎她一看见孙琉璃就想逃,想想以往每次都被她折腾的哭爹喊娘,她不逃才有鬼呢。

池玲珑心中思绪翻飞,可真等到孙琉璃走到跟前,也只能撇撇嘴,一边讪笑着,一边也老实巴交的自己动手将衣衫解了,任由孙琉璃往她肚子上涂抹着药膏,按压起来。

长达半个时辰的按压折磨,孙琉璃累的额头冒汗,池玲珑虽然也感觉自己疼的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开了重组似地,然看看孙琉璃这模样,也心疼的不得了。

想来,哪怕是亲生的姐妹,都做不到这个地步。

而她,偏就命好,先是遇上了秦承嗣,后又遇上了这么一对恨不能掏心窝子对她好的表兄表姐,若是再不知道珍惜,可活该被天打雷劈了。

姐妹两人松缓了口气,歇息了片刻,也又坐在一起说起闲话来。

这话说着说着,不知道怎的,孙琉璃倏地就说起,方才和她走了个碰头的魏释锦来。

“那小子倒是机灵的很。”孙琉璃好笑道:“小小年纪,就能有这份儿机灵劲儿,可真不愧是皇家的子孙。”

池玲珑撇撇嘴,没好气的说,“表姐这话在我这儿说说也就死了,可千万别往外边说。虽说魏释锦确实是皇家的子孙,可说到底,和硕亲王一脉早就被逐出皇族,贬为庶民了。你这话若是被那个小人传出去,可有你吃苦头的时候。”

孙琉璃用眼角斜睨她一下,才又说,“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傻啊?见着个小崽子,就把人当没爪子的小猫戏耍着玩,哼,小心有一天被猫抓出了血。”

这“小猫”,毫无疑问是在指魏释锦。

池玲珑讪讪,说不出话来,都说一孕傻三年,她现在看着魏释锦也觉得那儿那儿都好的很,根本就没有不对劲儿的地方么,怎的表姐又拐着弯儿说她笨?

池玲珑瞪眼,孙琉璃看她这呆萌萌的表情,实在不想告诉她,就这么几个月时间,魏释锦已经将秦王府防守疏漏的地方找出来了,若非秦承嗣一直派人在暗中紧盯着魏释锦,那小子说不定都自己钻狗洞跑出去玩了。

心里想着这件事,孙琉璃却没打算说给池玲珑听。

告诉她也没什么意思,她才懒的和这笨笨的表妹磨这种嘴皮子。

不过,有关大哥收魏释锦为亲传弟子一事……

孙琉璃捂额,头疼的和池玲珑道:“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竟要收那魏释锦为亲传弟子。咱们颛孙家素来避皇家唯恐不及,魏释锦虽说现在只是个平民,但他骨子里,到底流着皇家的血,我真不懂大哥做这事儿又是因为什么考虑?”

池玲珑无语至极的说,“若连表姐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潜意思是,已成定局的事情,多考虑无益,且既然是表哥做主定下的事情,谁还能改变的了不成?你和我抱怨,实在没意思啊。

孙琉璃自然也知道,池玲珑这话说的没错。

可听听她说那话,哼,什么叫做“表姐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啧,没听懂她只是在抱怨么,才没有让她给出个答案的意思呢,她又接这种话茬子做什么?

这么笨的丫头,也幸亏秦王早早的接收了,不然,真愁她将来嫁不出去。

孙琉璃瞪着池玲珑,一边也又顾自唠叨着,“不过,我倒是看见,早在收下魏释锦之前,大哥拿着他那几枚铜钱,很是占卜了好几天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算魏释锦的命相。”

又叹息一声,无趣的道:“得了得了,左右已成定局的事情,我再说什么也没意思,这就不说他们了。”

也起身就往外走,“你先歇着,我过去看看小勺子,那小家伙这会儿功夫怕是快醒了,我一会儿抱他过来吃奶。”

话还没落音,人已经走出去内室了,池玲珑好笑,看着孙琉璃走远了的身影,也不由在心底叹息一声:表姐这么喜欢孩子,若是能自己也生一个,该有多好。

想到让孙琉璃生孩子,池玲珑抑制不住就想到了乾世子。

说实话,乾世子这人,不论是人品、学识、长相、才干,样样都没的挑,配给孙琉璃简直再合适不过。

可惜,谁让颛孙家有那么奇葩的三条家规呢。

也可惜,若是乾世子的出身不和皇家搭上边,只是一个平凡的勋贵子弟,可该多好。可听听她说那话,哼,什么叫做“表姐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啧,没听懂她只是在抱怨么,才没有让她给出个答案的意思呢,她又接这种话茬子做什么?

这么笨的丫头,也幸亏秦王早早的接收了,不然,真愁她将来嫁不出去。

孙琉璃瞪着池玲珑,一边也又顾自唠叨着,“不过,我倒是看见,早在收下魏释锦之前,大哥拿着他那几枚铜钱,很是占卜了好几天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算魏释锦的命相。”

又叹息一声,无趣的道:“得了得了,左右已成定局的事情,我再说什么也没意思,这就不说他们了。”

也起身就往外走,“你先歇着,我过去看看小勺子,那小家伙这会儿功夫怕是快醒了,我一会儿抱他过来吃奶。”

话还没落音,人已经走出去内室了,池玲珑好笑,看着孙琉璃走远了的身影,也不由在心底叹息一声:表姐这么喜欢孩子,若是能自己也生一个,该有多好。

想到让孙琉璃生孩子,池玲珑抑制不住就想到了乾世子。

说实话,乾世子这人,不论是人品、学识、长相、才干,样样都没的挑,配给孙琉璃简直再合适不过。

可惜,谁让颛孙家有那么奇葩的三条家规呢。

也可惜,若是乾世子的出身不和皇家搭上边,只是一个平凡的勋贵子弟,可该多好。可听听她说那话,哼,什么叫做“表姐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啧,没听懂她只是在抱怨么,才没有让她给出个答案的意思呢,她又接这种话茬子做什么?

这么笨的丫头,也幸亏秦王早早的接收了,不然,真愁她将来嫁不出去。

孙琉璃瞪着池玲珑,一边也又顾自唠叨着,“不过,我倒是看见,早在收下魏释锦之前,大哥拿着他那几枚铜钱,很是占卜了好几天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算魏释锦的命相。”

又叹息一声,无趣的道:“得了得了,左右已成定局的事情,我再说什么也没意思,这就不说他们了。”

也起身就往外走,“你先歇着,我过去看看小勺子,那小家伙这会儿功夫怕是快醒了,我一会儿抱他过来吃奶。”

话还没落音,人已经走出去内室了,池玲珑好笑,看着孙琉璃走远了的身影,也不由在心底叹息一声:表姐这么喜欢孩子,若是能自己也生一个,该有多好。

想到让孙琉璃生孩子,池玲珑抑制不住就想到了乾世子。

说实话,乾世子这人,不论是人品、学识、长相、才干,样样都没的挑,配给孙琉璃简直再合适不过。

可惜,谁让颛孙家有那么奇葩的三条家规呢。

也可惜,若是乾世子的出身不和皇家搭上边,只是一个平凡的勋贵子弟,可该多好。 说实话,乾世子这人,不论是人品、学识、长相、才干,样样都没的挑,配给孙琉璃简直再合适不过。

可惜,谁让颛孙家有那么奇葩的三条家规呢。

也可惜,若是乾世子的出身不和皇家搭上边,只是一个平凡的勋贵子弟,可该多好。可惜,谁让颛孙家有那么奇葩的三条家规呢。

也可惜,若是乾世子的出身不和皇家搭上边,只是一个平凡的勋贵子弟,可该多好。可惜,谁让颛孙家有那么奇葩的三条家规呢。

也可惜,若是乾世子的出身不和皇家搭上边,只是一个平凡的勋贵子弟,可该多好。(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强势宠婚:墨少,你有崽了我是旗木家的二少爷写轮眼中的霍格沃茨捉妖局神豪从签到姐姐开始嘿,你看见我的精灵了吗?精灵:我的精灵太会撩竹马哥哥的小撩精超野哒快穿攻略:宿主是黑莲花还真有这么有原则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