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纨夫驯养记 >纨夫驯养记

第102章 做贼心虚

</script> 赵采嫣睡得正香,被从兰叫醒,眼睛还没睁开听见她叫出事了,一惊之下,立即清醒过来,从床上半撑起身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从兰一路过来,本是义愤填膺,可真瞧见自家小姐了,又觉难以启齿,吞吞吐吐道:“少爷……少爷那里出事了。”

赵采嫣一惊,从床上坐起,起得急了,压到伤处,只觉臀上一阵酸胀,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一边下床穿鞋,一边问道:“泓砚出什么事了?他是病了还是怎么了?”

“您轻点儿声!”从兰一边劝道,一边递上衣裳,见自家小姐听闻出事了,仍是担心二少爷安危,不由气急,仍是压低了声音说话:“小姐,是少爷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赵采嫣愣了愣:“你没头没脑地说什么呀?到底出什么事了?”

从兰再也忍不住,又怕这里拖延久了,那头事儿完了,没法捉奸在床,便竹筒倒豆子般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碧月瞧见红菱夜里起来,偷偷溜进了少爷那屋没出来,少爷和她……少爷和她……”

“什么?!”赵采嫣失声惊呼,霍然站起,只觉脑袋里“嗡”得一声,紧接着眼前是一黑,什么都瞧不见了。

从兰见她脸色煞白,双目失焦无神,身子摇摇晃晃地要摔倒,可被吓坏了,慌忙扶她在床沿坐下,焦急地问:“小姐,小姐?没事吧?你可别太气啊!气坏了自己身子不值得。”

听雪这会儿也醒了,刚进来听见这么惊人的事情,站在门边一时也是不知所措,待见赵采嫣要晕过去了,急忙过来,与从兰一起扶着她。

赵采嫣本来体虚,又是床上躺的久了,猛然站起导致脑中失血,这才会险些晕过去,被两个丫鬟扶着在床沿坐了会儿,也慢慢地缓过来了。

听雪见她好些了,便要去点灯。从兰急忙阻止,要是被东厢那块儿察觉这屋的人醒了,不打草惊蛇了吗?

赵采嫣身体虽缓过来了,思绪仍然处于极度震惊状态,她回想从兰方才说得话,难以置信地望向她:“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亲眼瞧见了?”

“婢子是没亲眼瞧见那贱婢进屋,是碧月瞧见告诉婢子的。但婢子听见屋里动静了……”从兰愤然啐了一口,“呸!真不要脸!”

赵采嫣脸色发白,茫茫然望着从兰,听她骂着红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兰倒急了:“小姐,这会儿不是伤心的时候啊,要是不赶紧过去,让那贱婢跑了,这事儿无凭无证啦!”

“带我过去。”赵采嫣吸了口气,撑着从兰站起来,把衣裳扣好,听雪又给她披上件无帽的织锦披风,一主二婢往东厢方向而去。

碧月躲在东厢外十数步远的一丛树后,等得十分心焦,一会儿探头张望主屋方向,想着二少夫人怎么还不过来,一会儿又回头张望厢房的房门,只怕二少夫人还没赶来,红菱那贱婢出来了,到时候她能冲上去指着她鼻子骂她不要脸了吧?

可少夫人她们都没到呢,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单独过去叫骂,要是把二少爷惹怒了怎么办?对了,绝不能一个人过去,一定要等到二少夫人过来,可二少夫人怎么还不来呀,若是再拖下去要抓不住红菱了呀……

好不容易等来了二少夫人,碧月从阴影中闪出来,压低声音道:“少夫人,那贱婢还在里面呢!”

闻言赵采嫣脸又是一白,她深深吸了口气,眼神转厉,走到门前,侧耳倾听,可屋里却寂静一片,声息全无。

赵采嫣微皱眉头,回头望了眼碧月,眸中带着怀疑之色。她气急败坏地过来捉奸,只因这丫鬟的一句话,万一是假的,万一泓砚正在好好的睡觉,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还会让泓砚恼了自己,觉得自己善妒……

碧月见到少夫人望向自己的这一眼,不觉心中一惊,急忙连点几下头,指着房门小声道:“是真的。”

赵采嫣又望了从兰一眼,见她也点点头。从兰跟了她几年,是她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足可信赖。她便拍门叫道:“泓砚!”

她没用很大的声音,但深夜里听起来还是挺响的,屋里人一定听得清。可拍门叫过之后,屋里却仍然没什么动静。

赵采嫣等了一会儿,再次拍门:“泓砚,你醒了吗?”

“采嫣?”屋里泓砚发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怠,颇像是睡梦中刚醒来时的样子。

赵采嫣疑惑更甚,但事到如今,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是我,泓砚,你先开开门。”

屋里有穿鞋以及走路的步声,没一会儿方泓砚开了门,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三个丫鬟,皱起眉头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从兰碧月伸着脖子往方泓砚身后看,却瞧不出什么端倪。厢房内外两间,站在这里只能瞧见外间内的情况,自然除了方泓砚之外,再无第二个人。

方泓砚见这两个丫鬟探头探脑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赵采嫣本来有点心虚,怕自己是听信碧月的挑拨,冤枉了泓砚,心里想着要怎么解释自己半夜过来拍门的举动才好,可瞧见方泓砚这防卫般的状态,堵在门口不让自己进去,忽然之间,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真的有事瞒着自己!

她冷冷一笑:“泓砚,我身子还虚的很呢,你不请我进去坐下说话?”

方泓砚一怔,无奈地让开,转身朝屋里走。

赵采嫣跨门而入,径直往里屋而去,从兰碧月也跟着进来,一进里屋虎视眈眈地环视四处。然而里屋也是空空荡荡,没有半个红菱的影子。

赵采嫣先转到屏风后看床铺,被子掀开着,自然是没人的,只有被褥显得特别凌乱,她回头盯了方泓砚一眼。

方泓砚脸色也不好看,冷然问道:“采嫣,你到底在做什么?”

赵采嫣咬唇,恨恨问道:“那贱婢在哪里?”

方泓砚一呆:“谁?”

“红菱啊!”

方泓砚把眼神转开,“呵”了一声后道:“原来是红菱不见了,你怀疑我……这才半夜过来,气势汹汹的……红菱在哪里我又怎么会知道?她不应该在主屋那里么?”

赵采嫣只恨他还在装腔作势,愤怒喝问道:“你敢不敢让我搜搜这间屋子?!”

方泓砚亦冷声道:“你要搜搜吧!别说我没留红菱在屋里,算我留了又怎样?!”

此言一出,赵采嫣顿时如遭霹雳,一时之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气苦之极,胸口窒闷难言。

碧月一听二少爷说能搜,便在屋里搜寻起来,屋里其实也没几个能躲的地方,床下榻后都找遍了,连多宝格下面不可能藏人的地方她都弯腰看过了。红菱确实不在屋里。

赵采嫣却已经不关心红菱是否在屋里了,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是泓砚那句“算我留了又怎样?!”

两行热烫的眼泪沿着脸颊滚下来,她颤声道:“方泓砚你对得起我么?那天夜里,你推了我,我才小产的,可我父母过来问起时,我却为你隐瞒此事。你亏光了我的嫁妆,又害我小产,我这身子养到现在还未全好,你……我还以为你另外睡一屋是体贴我,却原来是方便你勾搭那贱婢!”

碧月是头一次听闻这些事的内.幕,而听雪虽然知道过往之事,却是直到此刻才从自家小姐口中知晓,她之所以会小产也是姑爷之过。对于二少爷,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当然不能说什么,但看过去的眼神却都不一样了。

方泓砚见到这几个丫鬟惊讶的眼神,其中似乎还带着谴责之意,不由尴尬万分,他搓着手道:“我是有做错的地方,可这些事都过去了,你还旧事重提做什么?”

听他提起前事竟这般轻描淡写,赵采嫣更有所托非人之感,她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半晌才说得出话来:“好,好,好!枉我嫁妆被你亏损一空,枉我为你隐瞒实情,枉我为你拼死回来挨十下杖击,对你来说,都是过去的事了,都是不值一提的往事!你是这样待我的?”想到伤心处,痛哭不止。

方泓砚见她哭得伤心,长叹了口气,上前揽着她的肩,扶她走到凳子前。听雪见状,急忙从榻上拿来两个软垫放在凳面上。

他扶着采嫣在凳上坐下,放低了语调,好声好气地相劝:“我不是说那些都不值一提。我以前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所以才特别体贴待你。你本来趴着睡睡得不深,我一是怕自己翻身太多,会让你难眠,二是怕睡着后无意中压到你伤口,我是真心为你好才搬来这屋睡的,哪有你说的那般龌龊想法。”

赵采嫣心中气恼,甩开他手臂,“你倒说我想法龌龊?你若真的无辜为何要说那句——算我留了又怎样?!”

方泓砚“嗨”了一声,站直身子:“那不是吵架时的气话嘛?”

赵采嫣想想不对:“碧月亲眼瞧见红菱进屋的,此事不假吧?”

方泓砚抬眸,狠狠盯了眼碧月。碧月暗暗心惊,紧张地说道:“二少夫人,这不是婢子一个人看见的,从兰也可以作证啊!”

从兰略显迟疑地点头:“我没看见红菱进来,可我听见了……”

方泓砚冷声追问:“你听见了什么?”

从兰脸红道:“是,是那种声音……”她还没嫁人呢,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但作为贴身丫鬟服侍,睡在少爷少夫人隔壁,男欢女的声音她听得多了,哪里会弄错?

方泓砚把脸一沉:“你们俩胡说什么?”

赵采嫣挑眉冷然道:“她们俩是不是胡说,慢慢问总是问得出来,你心虚什么?”

方泓砚哼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不发一言。

赵采嫣不亲眼瞧见终是不愿相信,然泓砚言行举止确实有诸多疑点,可既没能在屋里找到红菱,他又始终不肯承认,难道真要算了?

赵采嫣忽觉有人悄悄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应是站在自己身后的听雪,回头见听雪朝一个方向努了努嘴。她向那个方向看去,原来是厢房后窗。

相关推荐:我的妹妹是少司命墟界中走出的强者拔刀我的世界我自由掌控开启武神躯,召唤关圣帝君小狼驯养记虞美人不会盛开在忒修斯之船重生2011我给功法贴词条天价妈咪:总裁爹地超给力